入夜,此刻營中正在聚宴。
洛吟卿坐在草地上,風吹動他的長發,原本小麥色的皮膚染上了點煙塵,還是擋不住他的出色容貌,五官像是精雕細刻出來的,既有男子的俊朗又不至於看上去太過英氣逼人,整體輪廓帶了一絲女子的柔美,顯得清秀又不女氣,挺拔的鼻梁,和鼻子比例完美的薄唇,不算太粗的劍眉恰到好處地增添了他的男子氣概,一雙柳葉眼好像格外清透,仿佛裏麵盛著春日的小溪一般,額前的短劉海在風中有些淩亂。
他雖身著單調還有些灰塵的軍裝卻穿出了俠客的自在灑脫的感覺,在軍營裏算得上較小的年紀一點也不影響他的人緣,他跟隊裏的大部分士兵關係都不錯。
此刻他又在大碗大碗喝酒,不時跟路過的士兵打個招呼,“嘿,小洛,又在喝酒呢,每次你都喝這麽多怎麽都喝不醉呢?”路過的士兵忍不住調侃幾句。
洛吟卿灌下一大碗酒,一隻腿折起撐著手臂,一隻腿伸直在草坪上,不理會來人的牢騷。
“小洛洛”一個看起來年齡也不大的男孩坐過來,端給洛吟卿一碗酒。
洛吟卿接過酒,白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的那麽肉麻。”
葉璿是他在軍營裏認識的能夠交心的朋友,葉璿相貌平平但很重義氣,可惜這家夥很多時候比他還不正經。
比如現在。
“我覺得小洛洛這個稱呼挺好聽的啊。”葉璿眨著一雙黑亮的丹鳳眼望著他。
洛吟卿懶得跟他計較好不好聽的問題,“幹杯。”
瓷碗與瓷碗相碰撞出清脆的聲音,好像銀鈴。
洛吟卿眼前突然浮現出一串連在發簪上的銀鈴鐺,那是他送給她的禮物。
“唉,小洛洛,你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啊?”在洛吟卿看來葉璿笑的有點猥瑣。
“有。”幹脆利落的回答嚇了葉璿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