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楠靜靜地坐在箜篌前,帶著粗糙繭子的手指如往常一樣撥動琴弦。
餘晟和鄭梓誠互相看了看,“你覺不覺得小楠今天有點怪怪的?”
“對啊,感覺特別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
楚芷笙練完新學的舞走下台,用手帕擦了擦汗。
“唉,芷兒芷兒。”餘晟叫住她。
“你有沒有覺得小楠哪裏怪怪的?”鄭梓誠擦了擦鼓麵。
楚芷笙認真地看了看,“沒有啊,哪裏怪了,可能就是心情不怎麽好吧。”
餘晟探了探頭,“是嗎……”
楚芷笙沒跟他繼續這個話題,敲了敲鄭梓誠的鼓。
“梓誠,昨日的那段舞我的腳步跟你的鼓點中間有一段是不是不合啊?”
“對唉,那我應該晚敲一個節拍。”鄭梓誠看了看譜子。
“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麽馬上開始第二次練習吧,六月初的時候我們可是要進宮表演的。”
楚芷笙瞟了鄒楠一眼,轉身上台。
午後。
木偶堂。
幾個帶著麵具的男子一齊走進牢房。
“參見大人,小的恭候大人已久。”
楚沐笙和璽姚正在整理囚服,聽見前麵的聲音,璽姚偏了偏頭,楚沐笙伸手拉著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璽姚看到了她原來的主子,心跳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加快。
“這裏近日有哪些人適合試驗啊?”
因為木偶堂的死傀壽命不長,所以木偶堂一直在想辦法延長死傀壽命,順便加精一下對普通傀儡的控製力。
兩個侍衛有點尷尬,他們最近偷懶偷習慣了都不在意裏麵的人的。
“這個……就請裏麵的侍女給大人挑挑吧。”
楚沐笙輕挑眉,不錯啊,把責任全部推到侍女身上。
楚沐笙主動上前,彎下膝蓋低頭做出邀請的手勢,幾個動作一氣嗬成,“幾位大人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