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姐姐”一大清早楚芷笙就跪在了耿夫人麵前。
“芷兒妹妹這是做甚,快快請起。”耿夫人有些慌忙。
她流掉了孩子整個人消瘦了不少,麵色有些蠟黃。
“耿姐姐,我不起,我沒好好照顧耿姐姐,芷兒不能起。”楚芷笙一身幹幹淨淨的素白衣裳,長發用簡單素樸的銀簪挽起。
很明顯,她今早是特意來請罪的。
前些日子耿夫人剛剛流產一直在屋內靜養,她也不方便去打擾。
更何況,她是這些日子唯一親近耿夫人的人。
耿夫人將她扶起,幫她順了順長發。
“芷兒妹妹不要愧疚,不是芷兒妹妹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都怪我自己。”
楚芷笙連忙用手帕擦掉耿夫人眼角的淚痕,心疼地捂住了耿夫人的手。
“耿姐姐,發生這種事芷兒真的替耿姐姐難過,耿姐姐平日裏對芷兒這麽好,芷兒不知道能為耿姐姐做什麽……”楚芷笙失魂落魄。
“夠了洛昭儀,這麽假惺惺的態度我還真看不下去。”淑妃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院子門口。
一隊侍女搬了些補品進門。
淑妃正正色:“耿兒妹妹,這是我特意選的補品,一番小小的心意不足掛齒,還望耿兒妹妹不要嫌棄。”
語氣雖然不算是柔和,卻也是心平氣和。
耿夫人想要跪下給淑妃行禮,卻被淑妃攔住。
“耿兒妹妹身子弱,不必如此多禮。”
“耿兒謝淑妃姐姐。”
淑妃正想偏頭責怪楚芷笙沒有行禮,卻發現楚芷笙已經規規矩矩地行了跪拜禮。
“洛昭儀也請起吧。”淑妃別過臉看也不看楚芷笙,鼻音哼了一聲,輕蔑之意極為明顯。
楚芷笙不知道哪裏惹到了淑妃,她第一次見到淑妃的時候對方的態度就充滿敵意,似乎對於她是樂府女子的出身看的跟青樓女子一樣卑微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