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緒良的腦袋嗡嗡作響,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她不就是與裴溪一道吃了宵夜麽?
緒良看看那個冷峻的王崢,又看看麵前的白粥,一臉狐疑,她完全不記得有發生什麽令大boss不快的事情啊。
這幾天都怎麽了…緒良有些煩悶,她用手按了按太陽穴,那個專業、嚴謹的自己這幾天也去休假了嗎?她做事兒什麽時候這麽隨性了?隨性到她自己都記不住的地步?
“頭疼了麽?”王崢依舊散著冷氣坐在緒良對麵,“蒸酒是你們那麽喝的麽?”
“不疼…”緒良下意識的回答,下一秒她猛的抬起頭滿臉不可思議“蒸酒?!”
王崢看著緒良瞪大眼睛的樣子薄唇緊抿,嗬…
不錯啊,活了三十年終於遇到了個讓他無言以對的人。
“對不起…”無論如何緒良都是要道歉的,她真想挖個洞就這樣消失在王崢麵前。
……
隻有緒家才會釀蒸酒,而她,也隻有喝自己家釀的酒才會…迎風倒…
昨天逛完Zax Plaza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本來打算隨便吃點就回房收拾行李,但裴溪非要拉著她去Zax酒店的小廚房,美其名曰是看緒良順眼才帶她去的,一般人還沒資格。
緒良心中好笑卻也沒拂了裴溪的麵子,隨著她一同去了小廚房。小廚房飯菜的味道真的沒得挑,裴溪和緒良吃的都很盡興。
裴溪從小被裴家嬌養長大卻也知理,外人看來裴小姐眼睛都長在頭頂了,實則卻是個喜怒都寫在臉上的小姑娘,沒了金錢等外物的煩惱,裴溪倒是活的很純粹。
緒良原本就是個慢熱的性子,加之陶悠對她的傷害,緒良本是不願意與人深交的,吃吃飯聊聊天也就差不多了,然,裴小姐是什麽人,我·要跟你交朋友,還能讓你拒絕了去?
裴溪消失了一小會兒然後又神秘兮兮的出現,手上還多了兩個葫蘆瓶…緒良睜大了眼睛,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