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良這頓飯吃的很神奇,她覺得每道菜都特別對她胃口,簡直就像專門為她量身設計的一樣。
中途王崢出去了一下,待他回來時,那盤滿滿的藕片已經所剩無幾。
“你都吃掉了?”
王崢有些訝異的看向緒良,指了指那盤空空如也的‘藕片’。
“…我也是給你留了幾片的”,緒良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對著那個盤子努了努嘴。
王崢好笑地看著盤底那幾個薄薄的藕片正可憐兮兮的扒在盤壁上,有些感歎。
“你的那個鐲子,明天會在永嘉行進行拍賣。”,王崢靠在木製的椅背上看著緒良說的認真。
緒良停下筷子看向王崢,“你怎麽知道那是我的?”
“這個還用問嗎?”,王崢挑眉。
“那麽說,你明天要帶我去的地方就是永嘉行?”,緒良有些疑惑,他又在做好人好事了嗎?
“對”,王崢點了點頭繼續道:“但拍賣的過程不會很順利。”
“…為什麽?”,緒良想不通其中關竅,拍賣難道不是價高者得?
王崢看著緒良思索片刻,他認為還是提前知會緒良比較好,畢竟她又不是小孩子,該清楚的事情就不能瞞著,明天的拍賣還是少一些變故的好。
“還記得渝溪柳家嗎?”,王崢把玩著手裏的茶碗問到。
“忘不了”,緒良神色暗了暗,她半站起身給自己到了碗茶然後靠坐在木椅上。
“元檀山百年緒家,彈指間將渝溪柳家產業盡數拔除,知道是為什麽嗎?”,王崢斟酌著問。
“…元檀山?為什麽?”,緒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聽不懂他的話。
“因為他們惹了不該惹得人”,王崢看著緒良停了半晌,聰明如她應該會窺見一二。
“本以為渝溪柳家從此絕跡,但這兩年,隨著打聽那鐲子的下落,我還打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