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木槌敲下的那一刻,王崢與陳睿同時看向了對方,兩人眼裏的嘲諷展露無遺。
安安生生的日子不好過嗎?偏偏要生出這些害人的心思。害人終害己的道理難道從小沒人教麽?
柳毅暴怒地看著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雙手緊握青筋暴起,他真想撲上去將這個敗家貨撕碎!
不,不止,他自己也該死!
柳涵這種被慣壞的畜生他怎麽還會相信他?!
早在緒家因柳涵而向整個渝溪柳家發難時就應該親手殺了他!
柳涵跪坐在地上整個人抖如篩糠,他滿眼恐懼地看向自己的父親,他會殺了他的!他真的會殺了他的!他怎麽辦?他現在該怎麽辦?!
……
隨著最後一件拍品的成功拍出,酒會也開始了。
身著禮服的男女嘉賓們紛紛移步至永嘉行後麵的宴會廳,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得體的微笑。他們舉止優雅而端莊,與這個奢華大氣的宴會廳相得益彰。
永嘉行的宴會廳雖不是很大,但挑高很高,足有八米。六盞巨大的水晶燈錯落地吊在房頂,照的整個會場都金碧輝煌。
會場東南角有一旋轉樓梯可上到二層休息區,三三兩兩的名媛淑女們靠坐在這裏休息補妝。
“緒良,我們下樓去吃好吃的吧”,裴溪從二樓化妝間裏走出來與等在外麵的緒良說到。
“好呀,走吧”,緒良對著裴溪點點頭,與她相互攙扶著優雅地走下樓梯。
王崢長身玉立的站在離樓梯口不遠的地方和陳睿正在交談,但說著說著兩個男人竟頗為默契的同時抬頭向樓梯看去。
隻見緒良、裴溪身著禮服款款而來,衣香鬢影、雅致秀美的恰到好處。
拍賣時他們因一些事情並未將注意力放在兩位女士身上,但現在,兵不血刃大局已定,再看兩位盛裝出席眉目如畫的姑娘,竟是十分的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