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緒,走吧。”
陶悠輕輕甩動了一下長發看向緒良,眼底的挑釁隱藏的很好。
“不了”,緒良道。
她本想看看陶悠能做到什麽地步,但遠遠近近的歡笑聲讓她徒然覺得意興索然,生活這般美好,何必呢?
“緒良,你怎麽這麽掃興”,陶悠掩住快要從心中噴湧而出的惱怒,嗔怪地看著緒良,撒嬌般地苛責道。
生而為人很多時候都會勸誡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然而對於有些得寸進尺的人來說,忍讓實屬多餘,對話也實屬多餘。
緒良嫻熟地端出一個優雅卻淡然的笑,看向陶悠以及她的男友,微微頷首後瀟灑的走了。
陶悠在緒良身後怒火攻心,她的手緊緊握著像是要捏碎什麽,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深深陷進手心裏快要滲出血來。
那個高高在上的緒小姐看她的神情仿若螻蟻,即使她渾身上下都是奢飾品卻也掩不住濃濃的市井之氣。
陶悠看著顧霖意味盎然的目光滿心憤恨,但卻不敢表露太多。
她知道這些富家子弟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
她向來做的都很得體,不然她怎麽能在顧霖身邊呆這麽久還傳出了要結婚的消息。
顧霖看著緒良遠去的背影,把胳膊從陶悠懷裏抽出,轉身也要走,卻被陶悠一把拽住問:“你去哪?”
緒良清貴的樣子讓陶悠敏感又自卑,因此她問的有些氣急敗壞,險些壞了一貫溫柔解意的形象。
一絲不耐的神情從顧霖眼中閃過,遊戲花叢這麽久了,他怎麽會看不出來陶悠的底細?
隻是她長得·豔·麗·多·情·勾·人·的手段又層出不窮,她在他身邊目前來說待得是最久的那個。
不過,這待得久了,連本分都守不住了麽?
顧霖充滿痞氣的一笑,他抬手摸了摸陶悠光滑的臉頰說:“你管的,好像有點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