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崢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緒良淡笑著開口:“雲紋金絲玉鐲,其實,是一對。”
緒良怔怔地看著王崢,等他繼續說下去。
“傳說什麽的我就不再贅述了,隻是一點,這鐲子從挖出來就是一對。”
王崢看著緒良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楚:“至於為什麽分別流落到了王、緒兩家,就不得而知了。”
“你…”
緒良張了張嘴,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要我給你帶上麽?”,王崢將手中的盒子拖了拖,說的極為紳士。
“等…一下…”,緒良說。
她眼見著王崢那骨節勻稱又幹淨修長的指尖就要握住自己的手,急忙拒絕道:“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你不是也送我了一樣很貴重的禮物麽?”,王崢說。
“什麽…禮物?”,緒良一臉納罕。
“那盞雞尾酒杯。”
“……”
緒良一口氣堵在胸口,難道他說的就是那個用來盛冰淇淋的,她買來救急用的水晶雞尾酒杯??
這怎麽可能一樣?!這能比嗎?!
“再貴的東西,也貴不過心意”,王崢道。
他似是聽到了緒良內心的想法,說的直截了當,但卻把緒良說的有些羞赧了。
王崢見緒良半天說不上話來,便不由分說地執起她的手,將那鐲子帶了上去。
皓月般細白的手腕,襯著成色極佳的玉鐲,瑩瑩點點,確是美人如玉。
“就因為…我給了你一隻杯子…你就要送我一個鐲子?”
緒良思緒混沌地皺眉看著手腕上的玉鐲,那冰涼的觸感,熟悉又特別。
一個是商場裏多如牛毛的杯子,一個是拍賣行裏拍到六個億的鐲子…
這人…
緒良看了一眼王崢,下意識地想把鐲子取下來,但他卻沒給她機會。
“小小”,王崢認真地看著緒良。
那深深的、十足的認真,看的雙眼迷蒙的緒良竟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