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過了元旦,子安的天氣就冷的刺骨,據氣象局所說,這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冷冬。
位於子安郊外的王家大院更是冷的天寒地凍,王嶢滿麵怫鬱地走進王老爺子的廂房。
他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個月!
他爺爺居然都沒有來看過他!
“爺爺”,王嶢推門進去。
坐在八仙桌旁的王老爺子冷哼一聲,“能走了?”。
“……”
“虧得你從小跟阿崢一起練武,怎麽這麽容易就被打的住了院?!”
“爺爺!”,王嶢鬱恨不平道:“雙拳難敵四手!”。
‘哧…’,王老爺子嗤笑出聲,“難道你自己沒有保鏢?”。
“我……”,王嶢語塞。
“區區一個相似的長相就能把你迷惑至此,王嶢!你真出息!”,王老爺子暴怒而起,穩叔慌忙上前扶住。
王嶢嚇得連連後退幾步,爺爺怎麽連這事兒都知道了?!
“左家小姐到底有哪點好?嗯?!”,王老爺子將拐杖杵的哐哐作響,“還嫌當年的地牢沒蹲夠?!”。
“蹲夠了蹲夠了…”,王嶢後怕地看著王老爺子,小心翼翼道:“爺爺…您先消消氣” 。
“我能消氣麽!有你這麽個不省心的東西!”,王老爺子喝罵道。
王嶢眼見著這事兒,自己挨了打還得挨罵,腦中頓時精光一閃!
“其實這回…我是為了裴小姐…”,王嶢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裴溪?”,王老爺子氣哼一聲,“除了女人,你就沒有別的愛好了麽?!”。
“爺爺…”,王嶢佯裝無奈,“我要不是為了解開與裴小姐之間的過節,我至於被打得這麽慘麽?這都是因為我讓著她!”。
“嗬!”,王老爺子冷笑,“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之所以讓著裴小姐,是因為你看上了人家?”。
“……呃”,王嶢頓了頓,“您這麽說,其實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