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陳睿被擋在了裴家的大門外,然而被允許進入的王崢卻也留了下來。
緒良從裴家急匆匆地跑下樓,便見到了兩個戾氣很重的男人。
“裴溪因為跳窗,把左小腿摔折了…”,緒良皺著眉。
“什麽?!”,陳睿勃然變色。
“怎麽會這樣?”,王崢問。
緒良左右瞧了瞧,上前悄聲道:“裴夫人將她禁了足,她便想著跳窗跑…今天要不是我同我媽媽一起來,估計裴夫人都不會放我進去…”。
“這件事,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嗎?”,緒良皺著眉問。
“……”
“緒小姐…”,陳睿音調不穩地喚道。
“…嗯?”,緒良應聲看向陳睿,有些疑惑。
“你幫幫裴溪吧…”,陳睿雙目通紅。
“我當然會幫她啊!”,緒良奇怪地看了陳睿一眼,他今兒這是怎麽了?
王崢眉頭緊鎖地對著陳睿道:“這裏交給我們,你現在就回去休息!”
“王崢!”,陳睿低吼!卻將一旁正在納悶的緒良嚇了一跳。
王崢神色冷厲地看著歇斯底裏的陳睿,而陳睿此時也定定地看著他,那眼神裏,全是垂死之人見到浮木的渴望…
“緒良,王嶢說如果阿崢願意娶裴溪,那麽他與裴溪的婚事就此作罷!”
……?!
雙眼圓睜的緒良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她震驚地看著陳睿,半晌都未找回自己的聲音。
什麽叫如果王崢願意娶裴溪,那麽王嶢與裴溪的婚事就作罷?!
他讓王崢娶,王崢便要娶了麽?!
那裴溪又算什麽?!
被他們扔來拋去,明碼標價的物件麽?!
婚嫁大事在他們這裏,竟這般兒戲?!
而此時一直看著陳睿的王崢早已神色冷厲,劍眉含霜!
他一把將陳睿拎起來扔在陳忠身上,陳忠慌忙伸手將陳睿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