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位於子安南邊的蘆嶺集團雙子塔仍是燈火通明。
越到年根兒,服務業就越是忙碌。
而占蘆嶺集團年收入百分之七十的,全都來自於蘆嶺旗下的酒店、飯店、休閑娛樂服務業。
所以,此時的裴家,可真是忙的通宵達旦。
然而,正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原本就已經忙的焦頭爛額的裴濟,此刻卻不得不接起王崢的電話。
“喂?”,接通電話的裴濟,聲音中透著一絲不耐。
而電話另一頭的王崢顯然根本不在乎對方到底為何如此急躁,他冷聲道:“我有事找你”。
“大哥,我現在真的沒時間!”,裴濟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電腦上的那份合同。
“不行,就現在!”,王崢不由分說。
裴濟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十分鬱悶。
“天要塌了?”,他問。
“林華也在”,王崢踩下刹車,將車停好道:“我在你樓下”。
裴濟:“……”
晚上九點,恩慈路酒拾叁。
“你的臉色不太好”,林華瞧著對麵神色萎靡的緒良問:“很棘手?”。
“嗯,有個企業催的太急了”,緒良的聲音顯出一絲無力。
“哎…我們最近也是忙的不行”,林華心有戚戚焉。
坐在竹製垂簾另一邊包間的裴濟不敢置信地看著王崢,小聲道:“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和你一起聽牆角?!”。
王崢高深莫測地看了裴濟一眼,輕哼一聲算是回答。
裴濟生無可戀地抱住自己的頭,說:“這種事,你可以叫陳睿來啊!”。
“林華不是你的人?”,王崢眉梢一挑瞥了裴濟一眼。
裴濟無力反駁,乖乖坐好。
……
“對了”,包間裏原本懶洋洋的緒良猛地坐起身,看著林華道:“我都忘記酒拾叁是裴濟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