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北剛衝進醫務室就看到了紀南城那副慘兮兮的模樣,霎時罪惡感大於對季白一的報複感。
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安北北衝紀南城鞠了個90度的躬,道歉道:“對不起,實在抱歉!你的醫藥費我出!”
紀南城被醫生托著下巴檢查鼻子,對此做不了任何回應。
可季白一見後卻是一陣頭皮發麻,幸好安北北不是朝自己鞠躬,否則他又免不了一場惡戰。
對紀南城鞠躬是真心實意的道歉,可對他鞠躬那就是跆拳道上的禮儀了,意為比劃切磋!傷殘自負!
於安北北而言,能用武力解決的事,她就絕不想用腦子。
所謂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得就是安北北這一類人了。
而季白一是個時常在這上麵吃蒙頭虧的小可憐,明明算起來他還是安北北的師兄,可這安北北倒好一身好武藝全往他身上招呼了!
安北北的父親安琛本來就是澧水武術非遺的傳承人,去當了幾年兵後更是把跆拳道等各種新型武種學了個遍。
退伍後,回到了老家澧水鎮開了一家武術館,用於教授學員防身格鬥,更是將跆拳道和中華武術融合成了精髓,頗有威望。
季白一從小就被送去了安琛的武術館,選得是跆拳道,自小就和安北北一起打拳。
隻是和安北北不同的是,隻要她父親會的,安北北都會拚盡全力去學,在這上麵她簡直就是個癡人。
季白一是男生在跆拳道方麵本來就比女生有優勢,可安北北會得又不止跆拳道,她要是使出了看家本領,季白一連保持持平都困難。
一個占力量優勢,一個占技巧優勢,如果可以季白一是絕對不想和安北北切磋的。
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雖然季白一入門選得跆拳道,但安琛一直有意要把畢生所學教給季白一和安北北。
可惜前者誌不在此,學得洋洋灑灑,隻把入門學得個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