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了,簡直絕了!
上課鈴響起的時候,紀南城終於解脫,但他真的沒眼去看安北北一副備戰高考的模樣,卻是在苦戰檢討書。
老師走進教室後,安北北就自覺地收起了檢討書。
紀南城也收起了上節課的課本,上麵印著一滴血汙,安北北注意到了。
偷偷寫了一張小紙條遞過去。
—你的書髒了,要不我把我的換給你?
想了想,她又寫了一張遞過去。
—反正開學還沒一個月,上過的課也不多,我把你的筆記騰抄在我書上後再給你?
安北北始終心中有愧,想方設法的找機會也要彌補紀南城。
紀南城收到安北北的字條時還有點兒意外,但看清紙上的內容後臉上的表情微妙了起來。
—謝謝,不用。
安北北隻瞄了一眼,就把紙條單手捏成團扔進了桌洞裏,不回了。
想趴在桌上睡覺,又猛地想到了什麽,她甩了甩腦袋強撐起精神,百無聊賴下手指靈活地轉起了筆玩。
兩人各行其是,自紙條過後沒再搭過一句話。
好不容易忍到放學,鈴聲一響安北北就像是掙脫了韁繩的野馬從後門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喂!跑這麽快?”季白一倏地站了起來,趕緊去瞅安北北的桌洞,鬆了口氣,書包還在。
“這是?”
紀南城一邊不急不躁的往書包裏放書,一邊朝又坐了回去的季白一問。
季白一一擺手,“嗨,沒事,可能是憋壞了。出去跑一圈又會回來的。”
果然,他們還沒收拾好書包,安北北就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手裏還舉著冒著熱氣外皮裹了一層辣椒粉的……四根烤腸。
季白一兩眼放光,從安北北手裏先入為主地抽走了一根。
安北北繞到了林靜跟前,給了林靜一根,對方依舊柔柔道了聲謝,沒有拒絕。
最後就是,紀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