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城聽話的走過去,人還未坐下就聽到屋裏傳來一道嬌柔的女聲。
“琛哥,你是說小城來了嗎?”
不用想紀南城都知道是誰,又趕忙站直了身子,有些女人確實能讓人一眼難忘,他覺得現在正從屋裏緩步走出來的這個女人就算其中一個。
紀南城溫和地笑了笑,喚了女人一聲,“清水嬢嬢。”
她一身素色旗袍,披著一件長到腳踝的針織衫,長發綰起僅用一根類似木簪子的飾品固定。
這樣的穿法在這個新時代裏穿出門都會讓人覺得怪異,但旗袍裹身木簪綰發在澧水鎮卻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常見度就像現在的T恤褲子。
是生活的一部分,是澧水鎮文化的一種延續和傳承,甚至澧水鎮本地的女孩兒成年的成年禮就是一件手工旗袍。
“哎,”廖清水喜笑顏開地應了一聲,走過去接過了紀南城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書包,笑著說:“你媽真是小氣,要是通知我你會提前來澧水鎮,我和你琛叔叔就早點兒回來了,她怕我跟她搶你這個兒子不曾。”
原來他媽一直和安氏夫婦有聯係的,當時還騙他。
“瞧瞧別人家的兒子都長成一個溫潤如玉的帥小夥兒了,再想想我家的那個……”廖清水愣了愣,“算了,別想了,想她就來氣!”
“不想不想,不值當。”安琛一聽廖清水要來氣,趕忙擁著她坐下,滿眼毫不掩飾的愛意簡直羨煞旁人。
廖清水是個被生活歲月厚待的女人,她生得極為優雅漂亮,一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更是讓人一眼萬年。
據說她年輕時是個旗袍模特,曾經還大火了一段時間,後來突然之間就在圈內銷聲匿跡了。
原因是她尋到了良人,灑灑脫脫就結婚生子去了。
這讓當時癡迷於她美色的好一些粉絲,差點兒哭死街頭。
雖說是據說就有傳聞的意思在裏麵,可紀南城知道這是真的,他還是從她母親木小雅的口裏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