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北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東西,悠哉遊哉地走了過去,在紀南城麵前站定。
“你到底為什麽在我家?”安北北問。
紀南城很想笑,但又覺得不合時宜,小聲提醒了安北北一句,“你是不是應該先處理一下你爸媽的問題?”
他不笨,可能安北北還沒認出他來,隻當他是不速之客。但紀南城已經肯定了,安北北就是南牆。
果然,世上是沒有那麽多所謂的巧合和這麽完全相似的兩個人的。
“你不懂,”安北北將手裏的大包小包全部放在了石凳上,才道:“打是親罵是愛,這是他們兩口子的相愛方式。”
紀南城隻是看著她,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有私生女了?你是不是不打算愛我們北北了?”廖清水的話適時見縫插針的插了進來。
安北北驚了,這這這,什麽破事兒???
“老安,你這就不在理了吧?”安北北的腦袋朝安琛湊了過去,兩父女大眼瞪小眼,“你這就典型的負心漢了啊!”
“臭丫頭,我還是不是你親爹了!”安琛痛苦道:“都這時候了,你還往你媽這堆大火頭上澆油!”
安北北樂了,“那你媳婦兒揍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你是我親爹了,你說得,揍揍更健康嘛!”
“哎,”紀南城輕輕歎了口氣,“琛叔叔,清水嬢嬢,其實南牆就是北北。”
除了紀南城以外的其他三個人都被這句話從頭到腳雷了個遍,廖清水幹笑著把手從安琛的耳朵上挪了下來。
“北北?”廖清水看向了安北北。
安琛揉了揉耳朵,臉上絲毫沒有要責怪廖清水冤枉了他的意思,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盯向了安北北,道:“怎麽回事?給你爸我一個挨這頓家法的理由?”
她能給出什麽理由?她自己都被“南牆”這個雷劈得外三層內三層都糊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