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北,你是不是有點兒囂張過頭了!”
漢子畢竟是漢子,更何況還是一群血氣方剛衝動起來腦子裏就剩一團漿糊的大漢子,哪裏忍受得了被一個女生這麽挑釁,更何況還是在周圍這麽多人的圍觀下。
安北北看向開口的那個人,那人卻好像不太願意和安北北正麵對峙,說完那句話就把頭埋了下去。
但安北北眼尖,還是看清了他的臉。
她有臉盲症,很難真的記清一個人的長相,但也有特殊情況的時候,她記不住自己幫過人的臉,卻能記住被她揍過人的臉。
也許是揍人的時候,拳頭和臉部皮膚的接觸太深刻了,她不知不覺就記住了。
比如剛剛開口說話的那男生,安北北就記得。
她調侃道:“呦,碰瓷兄?”
抬眼掃了前麵幾個人的臉,安北北更又認出了幾張熟麵孔,“呀,還是三位碰瓷兄。”
“你們還真是一家人,做什麽都整整齊齊啊。”安北北笑了,樂嗬嗬地問道:“手好了?”
那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精彩極了,瞪著安北北氣得鼻孔直竄氣,那副想把安北北刮皮抽筋的表情絲毫不比幹猴子遜色。
這三人就是上回被安北北揍進醫院的那三人,沒想到狹路又相逢了。
這麽一番對話下來,剛剛跳脫得最歡氣焰最高的幹猴子突然就不吭聲了。
一番人幹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僵持著。
“幹瞪眼有什麽用?浪費大家時間,既然是籃球起得事就用籃球解決不就是嘍。”人群中一道脆生生的女聲響起,帶了幾分慵懶。
安北北看向圍觀的人群,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慌忙擺手示意不是自己說的。
“別看了,我就一看熱鬧的。”那女聲繼續道:“看你們這麽僵持著也不是辦法,替你們出出主意。”
安北北挑眉,重新把視線移到了前麵那幾人身上,這節課就兩個班上體育課,安北北聽得出那女生的聲音不是自己班的,那就是文七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