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一來接安北北上學的時候,紀南城和貝風憐已經在院外等著了。
他愣了愣,笑著問:“你們等多久了?”
“也沒,一小會兒。”貝風憐柔柔一笑。
“這丫頭昨天沒受什麽刺激吧?”季白一看向紀南城,“她一受刺激第二天準睡過頭。”
這叫什麽?安北北獨創的自我催眠和消化煩惱的方式,其實就是為了讓自己身心緩解輕鬆起來導致的鬆懈過頭。
往往這種時候她的生物鍾就會告罄,連鬧鍾聲都能自動屏蔽掉,一覺地老天荒,醒後啥事都忘幹淨了。
紀南城搖了搖頭,“就她平時受慣了的懲罰。”
“哦。”季白一不問了,視線看向安北北家的院子裏。
其實他昨晚已經和安北北發消息問過了,現在隻是閑著無聊,又不想冷場,隨口聊幾句。
剛聊完就看到安北北端著個盤子跑了出來,邊跑還邊嚷嚷道:“快快快,你們仨趕緊趁熱吃,剛出鍋的才好吃。”
季白一一聽這話眼睛發亮,最先跑過去從盤子裏拿起了一個,還沒拿夠三秒又丟了回去,“嘶…燙燙燙!”
“都說了剛出鍋的,這裏不是準備了筷子嗎?”
安北北瞪了他一眼,用筷子夾起一個就朝季白一嘴邊遞了過去。
看著還在冒熱氣的餡餅,季白一美滋滋的剛想張嘴,一隻手橫空伸過來捂住了他的嘴。
季白一陡然瞪大了眼睛,雙目愕然地看著紀南城。
隻見他從盤子裏拿起了另外一雙筷子,夾起餡餅後才鬆開了捂在季白一嘴上的手,把餡餅粗魯地懟到了他嘴邊,滿臉偽笑。
“來,張嘴,我喂你吃。”
後腳跟上來的貝風憐被這句話嚇得停在了紀南城身後還有一步遠的距離,表情呆呆的沒反應過來。
安北北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發出了個單音節,“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