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北北同舞蹈室訓練的學員們,其中一個和安北北比較熟稔的女孩兒走上去撞了撞安北北的肩,問道:“免費的苦力換了?這個是正牌男朋友?”
來搭話的女孩兒叫米蓮,和安北北一樣是這裏不多的長期學員,兩個人平時也能說上幾句話。
安北北挑眉看著她,“你怎麽不說之前那個是?”
“之前那個不像,”米蓮搖了搖頭,眼神兒朝紀南城瞟了瞟,“這個就很像。”
安北北順著米蓮的視線朝紀南城看了去,他正安靜的把袋子裏打包的飯菜往外拿,拿完後就乖乖坐著等,安北北在他看過來之前先移開了視線。
扭頭問身邊的米蓮,“為什麽這麽說?你別說是你的第六感哈,我不信那玩意。”
米蓮翻了個白眼,從自己的包裏摸出了濕紙巾,遞給了安北北一張,一副情場老手的姿態道:“之前那個,不是看書做題就是偶爾看看其它學員,而這個,視線在你身上專注的就沒移開過。”
“嗬,那你真的誤會了,”安北北擦了擦臉,“估計是他頭一次看到像我這種糙人還有女性化的一麵,視覺衝擊太嚴重了吧。”
“哎,”米蓮意味深長地歎息了一聲,伸手推了推安北北,“去去去,人還等著你吃飯呢。”
安北北剛坐下,紀南城就從包裏摸出了那個青檸的杯子,自從紀南城承包了她的檸檬水,安北北連杯子都不用洗了,每天喝完以後紀南城就主動收了起來。
他拿回家會仔細清洗幹淨,第二天又是一杯清香撲鼻的檸檬水。
安北北接過,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
喝完後,又立即端起飯盒埋頭扒拉了幾口飯,活像個餓死鬼,米蓮從他倆身邊經過出舞蹈室時,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輕飄飄地飄過。
那表情安北北看到了,嘴裏塞滿了一大口飯說不出話,就隻能皺著眉頭,鼓著眼睛像是在用眼神同米蓮交流,“我又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