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北北追自行車的瘋狂行徑在前,紀南城沒敢再把她當留守兒童似的丟在教室裏,每天下午放學兼職時都會把安北北帶上。
他工作時,安北北就趴在書店的角落裏睡覺,或者直接趴櫃台上睡覺,一來二去連店長都眼熟她了。
季白一腿傷這個借口用了幾天後,就沒好意思繼續用了。
當天下午放學後四人在校門口處陷入了詭異的靜默,安北北眼觀鼻鼻觀心見貝風憐沒什麽動靜後,她決定走向了季白一的自行車。
剛挪一步,手腕上突然的一道力度拉住了她,紀南城說:“等著,你和我一起。”
安北北眼眉撩起,盯著他看了幾秒後點了點頭。
就見紀南城走向貝風憐,將她帶離了幾步說話。
“風憐,我還要繼續兼職很長時間,你以後還是和白一一起回家吧。”紀南城說。
貝風憐笑著搖搖頭,無所謂道:“沒事啊,我可以坐在書店裏看書等著你呀。”
“這寒冬臘月裏冬天天黑的早,我下班後天都快黑透了,氣溫也更低,你身體條件差,受了風寒容易生病,馬上就要文藝匯演了,別出差錯。”紀南城嚴肅道。
貝風憐隻是看著他,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她在阿城的眼裏越來越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了。
他的眼裏多了是,貝風憐看向和季白一嬉皮打鬧的安北北。
……是她的影子。
“好,我聽你的。”貝風憐低下頭,那雙波光漣漣的眸底少了些許星光。
季白一聽到貝風憐還是和自己同行,又在心底暗暗給紀南城點了個讚,載著貝風憐離開時他把手舉過頭頂朝身後豎了個大拇指。
這一幕安北北和紀南城都看到了,彼此心虛地偏開了頭。
都作為季白一拉來當墊腳石的兩人,卻對彼此隱藏的身份都不自知,安北北不知紀南城早已經是季白一的僚機,紀南城不知安北北早已被季白一拉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