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剛主持完,一下台就著急忙慌的四處找安北北,這都火燒眉毛了安北北還不知道在那個犄角旮裏蹲著!
一個節目也就幾分鍾,眼看著時間快到了,季白一慌了,衝著候場室就是一聲吼:“安北北!你丫死哪兒去了?”
貝風憐提著長裙急得逮人就問有沒有看見安北北,問過的所有人都搖頭。
倒是紀南城一直很從容淡定的循著角落找,在候場室的某個角落裏看到一坨紅時,挑了挑眉,穿過人流走了過去。
貝風憐和季白一趕緊跟上。
當看清角落裏擼起廣袖以蹲便的姿勢蹲著打遊戲的紅衣女子時,季白一和貝風憐頭頂一炸。
“快快快,中路中路!”安北北低聲喊了聲,嫌滑下肩的一縷柔順長發礙手礙腳,一把抓起甩在了腦後,還小聲罵了句:“我就說這裝扮礙手礙腳,影響我發揮!”
“安北北!”季白一河東獅吼道:“都什麽時候了!火燒屁股了你還蹲角落裏打遊戲!”
安北北被嚇了一跳,懵懵然抬起頭,看來他們仨一眼後,又埋頭打起了遊戲。
“別慌,打完再說。不就是跳個舞嗎?搞得跟結婚搶婚似的。”安北北淡定道。
三人震驚臉,不是震驚安北北的不著道不靠譜,而是震驚她的美。
她抬起頭給人驚鴻一瞥的震撼感,美得像從畫裏走出來的妖豔美人染上了遊戲癮。
安北北低調慣了,對自己的外貌形象向來不拾撿拾撿,這麽一精心包裝包裝給人的視覺衝擊感不是一星半點。
飄逸長發,以紅為主的豔妝勾勒出她的臉極盡嫵媚,再加上血紅的唇和那雙本就吸引人的桃花眼在朱砂紅眼妝的襯托下,活脫脫一個妖女再世。
“靠,”季白一實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難怪剛剛風憐逮人就問,卻沒人知道你在哪裏。這壓根兒都讓人認不出了,我都差點兒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