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年夜飯安北北和紀南城家湊在一起吃得,廖清水挖出了她埋在桂花樹下自釀的桂花酒,安北北饞的不行。
一上桌,眼睛就直勾勾盯著那壇子酒,帶著酒的醇香和土腥氣,勾人極了。
安北北隨了安琛嗜酒,獨愛廖清水釀得桂花酒,自己抱著酒壇能喝上一天,這酒的度數不高,喝著就像喝飲料。
可酒畢竟是酒,喝多了還是會醉人的。
每每安北北偷挖桂花樹下的酒被發現後,免不了廖清水一頓胖揍。
安北北盼星星盼月亮,卻隻盼來了小小的一杯,最多兩口,最少一口就能見底的那種杯子。
她霎時苦著張臉,幽怨地看著自家老媽道:“清水媽媽,你太吝嗇了!”
“喝不喝?不喝這杯你都別想喝了!”廖清水瞪著她,安北北立馬縮著脖子不說話了。
端起那小的可憐的杯子湊到嘴邊泯了一小口,嚐不出什麽味道,幹脆仰頭一飲而盡。
嘖嘖嘖,酒香醇美,美哉美哉!
紀南城挨著安北北坐著,見她喝完後幽幽盯著廖清水放在自己身旁的那壇子酒兩眼放光,無奈地搖了搖頭。
趁著廖清水和木小雅攀談之際,把自己那杯換給了安北北,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她,安北北疑惑地看了過來。
他用下巴指指已經掉過包的酒杯,安北北垂眸一看,眼底閃過精光,低下頭衝著桌下就是一通傻笑。
紀卓明看到了自家兒子小動作的全過程,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偷偷伸手把自己的那杯悄無聲息地推到了紀南城麵前。
紀南城一愣,倏地抬起頭看向那手的主人,紀卓明一副“不用你說我都懂”的表情,讓紀南城羞澀的瞬間麵紅耳赤。
晚飯後,木小雅和紀卓明一起窩在了廖清水家的沙發上,四個人看著春晚磕著瓜子,聊些有的沒的。
本來窩自己房間裏打遊戲的安北北,被紀南城神秘兮兮地拉了起來,帶到了他家的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