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你們仨秒變留守兒童了?”季白一笑得沒心沒肺。
貝風憐點點頭,“看樣子是了。”
“那要不考慮加個我,咱們湊成雙數?”季白一道:“我就去北北哪裏住,反正她也一個人。”
“你要不過來跟我一起住?”紀南城瞪他,“我們來培養培養感情?”
“那就……就不必了吧。”季白一訕笑。
“北北怎麽了?”貝風憐看著聳拉著眼皮,無精打采的安北北。
季白一也跟著看了過去,“你昨晚去偷牛了?眼圈黑的都快成盜版國寶熊貓了。”
“嗯?很黑嗎?”安北北勉強睜開了條眼睛縫兒,不過兩秒又沒出息地閉上了,放棄道:“算了,反正我也看不到。”
“你刷牙洗臉的時候沒注意看嗎?”季白一問。
“我啊?全程閉眼進行的,那你們順便幫我看看泡沫子洗幹淨了沒?”安北北朝一邊揚起了臉。
“人在這邊!”季白一無語道,“你瞌睡賬是欠周公多少了?”
“哦,這邊。”安北北立即把臉轉了個方向,轉向了貝風憐和季白一這邊。
“很幹淨。”貝風憐柔聲回道。
安北北放心了,腦袋又像沒了支撐骨一樣無力地搭在了紀南城後背上。
紀南城回頭小聲問:“你昨晚到底幹什麽了?”
“記單詞啊,我笨,隻有死記硬背,記了好久才記完今早要聽寫的內容。”安北北有氣無力地回。
語氣裏夾雜著絲絲委屈,紀南城唇角輕勾,用像哄小孩子似的語氣道:“那今晚我過去教教你記憶的技巧吧。”
安北北的額頭抵在紀南城後背上上下蹭了蹭。
廖清水他們一走,紀南城成了安北北的臨時飯票,除了中午食堂的那頓飯,早晚餐準時準點去隔壁蹭飯成了安北北的習慣。
晚餐多是出自貝風憐之手,季白一時常以他也幫了不少忙為借口強行留下來蹭飯,紀南城帶著安北北兼職一小時回來時,能趕上的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