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閻念諷刺道:“不是你要看得嗎?怎麽沒反應了?你們不是老熟人嗎?”
“小……小白花是你嗎?”
安北北顫抖著聲音喊了聲,雙手握緊成拳,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那人一聲不吭地搖搖頭,又把那雙眼睛深深埋進了臂彎,整個人縮緊成一團渾身抖如篩糠。
安北北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身形一動急切的朝貝風憐跑了過去。
“別過來!”貝風憐伸出一隻手禁止安北北靠近她,埋著頭繼續往角落裏縮緊自己大聲道:“這事跟你沒關係,北北你快走!別管我!”
與此同時,她被一個人緊緊地攬進了懷裏,貝風憐在這個懷抱裏驚恐萬分地抬起頭,眼淚簌簌而落,雙手死命掙紮著將安北北往外推。
“你快走!快走啊!”貝風憐哭訴道:“他們會欺負你的!會像欺負我一樣欺負你的!北北你快走!”
“我不走,不走。”安北北紅著眼眶,把貝風憐驚恐不安地臉蛋兒按進了自己懷裏,緊緊抱住。
“嗚嗚嗚……我害怕…”貝風憐大聲哭喊著,情緒崩潰,眼淚像決了堤的河水洶湧而出,雙手死死抓緊安北北肩上的衣服,抓著她此時唯一的依靠。
安北北下巴抵在貝風憐亂糟糟的腦袋上,心疼的無以複加。
這個被他們一路保護著的小白花,此時活像是個街頭乞人,原本潔白幹淨的校服又髒又亂,清美恬淡的臉此時正紅腫的不堪入目,那白皙的臉上重疊的巴掌印,不知足足挨了多少耳光。
安北北想起她進巷子的半道上聽到的清脆耳光聲,眼睛發紅猛地瞪向了閻念。
閻念無動於衷,臉上依舊堆滿了得意洋洋的笑,安北北越是生氣她就越是高興,貝風憐和安北北兩個人她都討厭。
“瞪我幹什麽?”閻念笑道:“待會兒你那張臉就會和貝風憐一樣了,別著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