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複出廠設置也沒那麽醜好吧?你技術不行就別擱我這兒獻醜了,”閻念指了指自己的臉,“看看,都鼻青臉腫好幾天了!”
安北北搓了搓鼻子,打哈哈道:“你現在這樣子比以前看著順眼多了。”
“虛偽!你以前壓根兒就沒見過我幾次。”閻念實誠道。
安北北被堵得啞口無言。
“不過想想,可能是我美名遠揚,你嫉妒我也說不準。”閻念朝安北北拋了個媚眼。
“這……我真是服氣,你能稍微要點兒臉嗎?”安北北愣了好半天才說了這麽一句。
“能啊,但我這實力不允許啊!”閻念眨巴眼,順手撩了撩頭發。
安北北很想當場把眼珠子摳掉扔了,實在辣眼睛,“如果你不是現在這個醜樣,還挺像你說得那麽回事,但現在……”
她眯著眼眨了眨,毫不留情道:“辣眼睛!”
“安北北我發現你挺欠啊,說話是真的沒情商,”閻念伸手把長發攏到了腦後,露出流暢的側臉,“不打不相識,我要是能早點兒跟你打個照麵,估計還能多揍你幾回。”
“隻是可惜了,以後沒機會了。”閻念衝安北北笑了笑,“其實我真覺得我倆應該挺適合做朋友的,都是有話說話有事做事的人。”
“你……”安北北張了張嘴,想說點兒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
閻念說得沒錯,兩個人適不適合做朋友,幾句話就能聊明白的事,沒那麽多彎彎繞繞。
“不遺憾,沒什麽可遺憾的,”閻念說:“考上澧水一中本來就不是我心甘情願的,不過是逢迎我爸媽的喜好,可最後即便我這個女兒再優秀,又收不住他倆奔著要去離婚的念頭。”
“我愛玩,天性使然,這裏校規校紀太多,實在影響我發揮啊!”閻念說著自顧自的點點頭,一本正經道。
安北北聽得皺眉蹙額,腦子裏突然白花花一片什麽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