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栽,也絕對不會栽到陸添這小子身上。”辛顏對趙憐魚的這句話持反對態度。
趙憐魚聳聳肩,不準備再和辛顏談論陸添的事情。
“晚上幹嘛去?”趙憐魚問。
“回家修身養性去。”
出了酒吧,辛顏感覺有一道視線緊緊地盯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她心裏發毛,可是一轉身,看到的不過是喧鬧的人流。
辛顏扭了扭肩膀,想著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有些累,精神緊張了些。
進了地下車庫,穩穩的停在車位上,辛顏剛下車準備關上車門。與此同時,一道人影悄悄的向她靠近。或許是身體首先覺察到了異樣,那種驚悚又詭異的感覺讓辛顏下意識的回身,堪堪錯過那男人的一擊。
男人帶著黑色麵罩,他第一下失手,惹得幾個同伴出來,地下車庫此時安靜無人。辛顏縱使再靈活小巧也抵擋不了幾個大男人的攻擊,幾個回合下來,辛顏就淪為了男人們欺負的道具。那些人下手狠,辛顏全身不住的顫抖,嘴裏很快蔓延出絲絲血腥味兒。
他們的打鬥很有章法,辛顏感覺到自己明明已經痛徹心扉,就連骨頭縫裏都帶著絲絲入縫的涼意和寒意,可大腦還在不知疲倦的思考著,尚存意識的她卻隻能加倍忍受著男人們的拳打腳踢,生命都在忍受著煎熬。
那些人仿佛就是故意要辛顏的意識清醒,好好承受著這一場欺淩。
辛顏全身汗津津的,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口子,那些人訓練有素,仿佛就是要殺/了辛顏。情況越來越焦灼,辛顏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她連呼吸都覺得累。起初還能抵抗一番,後來完全不堪一擊。
疼,實在是太疼了……
我不會今天就要死/在這個地下車庫裏了吧……
不,我不能死!
辛顏小心翼翼的做著防守,終於那些人停下手,而此時辛顏的呼吸都很勉強。她被兩個男人架起來,一片混沌之中,她聽到了一些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