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一天前說起。
這幾天辛顏出事住院,趙憐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盯著警局那邊還有照顧辛顏上麵了。
酒吧經理打電話說是有一款酒的供貨商要解除合作,算算日子也是過幾天合約到期。本該續約的,卻忽然說不合作了。
酒也是成就一個酒吧很關鍵的因素。聽說了這件事,趙憐魚親自打了電話過去和合作商進行交涉。合作商態度雖然溫和卻很堅決,隻說是合約到期好聚好散。
事已至此,趙憐魚知道挽留沒用了,隻說了一句:“那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原本趙憐魚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合作商的意願改變,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晚上經理又給趙憐魚打電話說是有兩波人在酒吧打起來了,有一個人腦袋見了血,場麵混亂失控,有人已經報警了。
聽說這件事,趙憐魚急急忙忙地趕過去,人已經被警方帶走了。現下一片寂靜,可趙憐魚總是覺得心裏有些莫名的不安。
一連串事情,怎麽會發生的這麽巧合?
趙憐魚心下疑惑未解,翻了翻通訊錄,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打了過去。
“鄭少,最近還好嗎?我是趙憐魚。”趙憐魚壓下心中煩躁,對著電話聲音開朗道。
“是憐魚啊,最近還不錯,有事情嗎?”
鄭鈺,趙憐魚的前男友之一。兩人當初是好聚好散,和平分手,也是唯一一個分手之後還和趙憐魚保持聯係的男人。
鄭鈺聲音清朗,愉悅的聲音讓趙憐魚聽得竟有些不真實起來。
自己當初就特別喜歡他的聲音。
“憐魚,還在嗎?”
回過神來的趙憐魚說話也帶了一分真誠:“是這樣的,我這小酒吧遇到了一些事情,鄭少若是不忙的話能幫我查查嗎?”
“你先別急,我幫你。”鄭鈺馬上說。
聽到這話,趙憐魚忽然有些哽咽,滿腹情緒匯聚到眼角,她竟也變得感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