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是苦澀的回憶,不知不覺籠罩了趙憐魚的心頭。這時一道輕快明亮的聲音攪亂了她的心。
“憐魚姐姐。”
是鍾書白清脆利落的聲音。
剛剛他正在籃球場打球,中場休息之際不少姑娘圍著他送水遞毛巾,正當他有些急躁的時候,一道身影忽然闖入了他的視線,是趙憐魚。鍾書白顧不得那麽多,把籃球交給隊友,撥開重重人群,連跑帶顛的來到趙憐魚麵前。
“是你啊。”一時間沒調整好情緒,趙憐魚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抬頭,就看見鍾書白洋溢著朝氣的臉龐,湊近一點甚至可以聞到鍾書白身上的青草香,剛剛打完球的他身上還帶著汗味兒。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難聞。
“你今天來找我?”鍾書白笑的沒心沒肺,簡單直接。
趙憐魚有些愣神:“啊,對。我這次來是想給你送一些畫畫的工具。”
袋子裏裝的都是她精心挑選了一上午的東西。
鍾書白哈哈一笑,倒是毫不客氣的接過來,臉上滿是笑容:“謝謝。”
“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說完話,趙憐魚就想要離開。
她沒辦法留在這裏,美院的一草一木,都讓趙憐魚發瘋。
鍾書白的笑容太過灼熱,這樣飽和的笑容,強烈而灼熱。一旦靠近他,環境溫度急速飆高。趙憐魚似乎聽到自己皮膚正在被灼燒而發出滋啦啦的響聲。
趙憐魚轉身離開,鍾書白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麽,可擦肩而過,握住的隻有空氣。
趙憐魚今天來的莫名其妙,走的悄無聲息。鍾書白也很奇怪,不明白趙憐魚今天的情緒怎麽會這麽差。
鍾書白看著趙憐魚離開的背影有些遺憾,其實……他還想和趙憐魚聊聊天的。
趙憐魚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個地方逃開的,她隻記得自己跑的毫無形象。車子成為了趙憐魚可以安心的地方。她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就那麽在駕駛座上呆呆地坐著。安靜的氣氛讓人壓抑,兩行清淚流下來,趙憐魚咬了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