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胃癌,不是早期,是晚期。
“顏顏沒看出來吧!”痛意過去,辛遙的臉色又白了一分,說話虛弱無力。
趙薏媛去飲水機那裏給辛遙接杯水,然後把杯子遞給他:“應該是沒有。”
“那就好。”辛遙喝了兩口水,症狀稍稍緩解,臉色正常了幾分。
“要瞞到什麽時候?”趙薏媛臉色疲倦,揉了揉眉心。剛剛辛顏在,她必須要保持好好心情,不能讓她看出破綻。
關於隱瞞這件事情,趙薏媛和辛遙是存在分歧的。
趙薏媛主張將話明明白白的說給孩子,因為辛顏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她擁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以及正確處理事情的能力。
辛遙想多瞞一些日子,現在不能夠隨便暴露消息,公司和集團還要穩穩運行,一旦這個消息泄漏,對他們一定是弊大於利。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最後,趙薏媛還是選擇聽辛遙的,暫時瞞著辛顏。
“等到顏顏的朋友們離開後,再說吧!”
“好。”趙薏媛微微點頭,“等下張媽會送飯過來,是你愛吃的。”
“這件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
辛遙的入院來的尤其突兀。如果不是忽然的心口鈍痛,辛遙不會來醫院。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辛遙,這件事情在沒有準備好完整的解決方案前,不能暴露。商業對家一旦知道辛遙得了晚期胃癌,肯定是要想盡辦法讓他下台,或者是狠狠地踩他一腳。
身在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十分引人注目。辛遙不能犯險,也不能讓家人陷入險境。
“好,我會的。”趙薏媛冷靜點頭,這件事情很大,她知道的。
這天晚上,聽了趙薏媛的話,辛顏沒有去病房,在家裏乖乖的。
“這次我也不能帶你們玩了,我明天去醫院,你們自己開心點兒,好好玩。”辛顏給趙憐魚和鍾書白端上兩杯冰鎮的酸梅汁,酸酸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