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晌午，車外光線充足，司機伸手那一瞬間立刻就在顧楠臉上投下影子。
他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到眼前突然暗了許多，抬眸間正好看到司機的手已經伸到了曲蓧蓧大腿的正上方。
“手往哪兒擱呢？”顧楠聲音本就清冷，現在更冷了。
司機一聽，連忙將手收回，目光轉移的同時正好看到前方有一老大媽在過馬路。
司機及時刹車，曲蓧蓧被急刹車晃醒了。
他擦了擦額角的汗，胸口起伏不定，嚇得半死。
“怎麽開車的呢？沒看見這是紅燈嗎？”老大媽罵罵咧咧地走了，司機將頭伸出窗外連連道歉。
顧楠咳嗽兩聲，沒好氣地看著司機。司機回過頭對上顧楠厭惡的眼神，顧楠將視線投向曲蓧蓧，司機就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對曲蓧蓧又是作揖又是微笑。
“姑娘對不住，我剛剛沒忍住，下一次絕對不敢了。”
曲蓧蓧眨眨眼，不知所雲。
她皺著眉頭，看看後座的顧楠，顧楠飛快地低下頭看手機，沉默不語。
“怎麽了？”
顧楠清清嗓子，“他想揩油。”
曲蓧蓧雙眼倏地睜大，挽起袖子，恨不得立馬掐死這個色狼，司機求生欲極強，連忙用手擋住自己的臉，“我不收你們車費了！真不敢了！”
曲蓧蓧輕嗤一聲，“誰稀罕！”
說罷，她打開車門，氣衝衝地下車了。
司機態度還算誠懇，在車內說了好幾聲“自己錯了”這樣的話，曲蓧蓧頭也沒回。
顧楠皺眉片刻，也下車了。
他見曲蓧蓧不動於衷，於是立馬回頭對剛出車門的顧楠道：“小兄弟，你幫我勸勸那姑娘，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我今天......”
“——我不認識她。”顧楠啪嗒一聲關上車門，沿著原先曲蓧蓧走的那條路往前走。
雖然剛才曲蓧蓧表現得態度極其強硬，但事實上她自己知道自己內心早就害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