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濃度的葡萄酒,原本就不會喝酒的曲蓧蓧一口下肚就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喉嚨火辣辣的。
馮妙連忙扶住她,放下她手中的玻璃酒杯,說:“別喝了。”
“還剩最後一口。”
曲蓧蓧掙脫了馮妙的束縛,張口把最後一口也喝了下去。
她砸吧砸吧嘴,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她低著頭,將泛著紫紅色殘光的酒杯對著對麵的艾萍和溫恒晃一圈,然後想要坐下,奈何一個坐不穩,差點跌下去。
還好馮妙及時扶住了她。
“你還好嗎?”馮妙關切地問。
“沒事。”曲蓧蓧扶額,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滾燙。
“你臉都紅了,頭暈不暈?”馮妙還是很擔心,記得高中畢業時大家聚在一起第一次喝酒,都不知道曲蓧蓧不會喝,她小小抿了一口就難受得要死。
曲蓧蓧揮揮手,推開馮妙,“哎我都說了我沒事,你吃你的,別管我。”
這時,服務員端著一個盛著紅油的鐵鍋走過來,曲蓧蓧坐在最外麵,服務員剛好在她側麵站定,她此時神誌恍惚,身體晃晃悠悠的,想要伸手去拿茶杯喝茶醒醒酒,誰知整隻手都直愣愣地插入紅湯鍋之中。
頓時,一股灼熱感襲來,她的整隻衣袖都被紅油浸了個透。
幸好這油沒上火煮沸,那估計她得脫一層皮。
馮妙和幾個姐妹都攥著一遝紙巾過來幫忙擦油,服務員連說對不起,然後不知從哪搞來一張幹抹布給她擦。
溫恒想要上前幫忙,可是被艾萍阻止了。
其實,現在他確實也幫不上什麽忙,曲蓧蓧的周圍都被幾個姐妹圍著,好幾雙手在為她擦衣服,她現在醉醺醺的,小臉通紅,絲毫沒有煩躁的意味,時不時抬頭看向他,一雙眼睛撲靈撲靈地閃,滿眼迷離。
有那麽一瞬間,溫恒看得有些出神。
馮妙覺得曲蓧蓧不再適合繼續吃下去了,她掏出曲蓧蓧的手機,用她手機打電話給曲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