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啟語塞了一陣子,他將椅子搬到門後麵,說:“你這一看就知道是腐女。”
裴青立即就樂了,和美術老師對視兩眼,就像是突然有了什麽小秘密似的。
錄音師溫恒正打開箱子,從中取出話筒,將線頭接好,然後將處理器挎在自己腰間,他戴上耳機試了試音,神情專注。
這時,正好遇上曲蓧蓧朝這邊走來,她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他該不會真是gay吧?”
錄音師在片場總是會聽見這樣或那樣不該聽到的聲音,由於儀器過於精密,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即便是喝水咽喉嚨的聲音也能被無限放大。
這句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了溫恒的耳朵。
他摘下耳機,趁著曲蓧蓧還沒走遠,問:“你在意他嗎?”
曲蓧蓧回過頭,看著脖子上掛著耳機的溫恒,一臉懵,“你說什麽?”
溫恒低下頭,轉身拉開條形拉鏈,從裏麵取出錄音杆,說:“沒什麽。”
曲蓧蓧覺得這人莫名其妙,也沒多想,轉身往客廳走去。
臥室門外的牆上有一麵鏡子,正好對著客廳,溫恒透過鏡子看到曲蓧蓧正笑臉盈盈地幫老奶奶收拾垃圾桶,裴青走了進來,剛好擋住了視線,他收回目光,揩了揩額角的汗。
“顧楠,你現在跟蓧蓧姐搭搭戲吧,反正景還沒布置好,現在多練練一會爭取多一些一條過。”裴青拿著一遝腳本,將最上麵的那一份取了下來遞給顧楠。
顧楠停下手中的活,接過腳本,翻了兩頁,點點頭往客廳去了。
身為場記老師的路啟癟癟嘴,問裴青,“你為什麽選他啊?不是我說,他......能演好嗎?一直板著一張臉。”
裴青仰著下巴,一臉傲氣,“怎麽?看不起咱們管院的人啊?帥就夠了,你好好當你的場記吧,誰不知道你現在打的什麽算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