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都愣神了好幾秒,最後隨著攝影機停錄的聲音響起,大夥一同爆發出一聲長長的“啊”以表可惜。
裴青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瞅著顧楠,“沒有這句台詞啊哥!”
與眾人反應大相徑庭的人是曲蓧蓧,曲蓧蓧聽到這句話時第一反應不是顧楠說錯了台詞,而是將這句話當成了顧楠與自己的真實對白。
有那麽片刻的晃神。
不過這種情緒隨著後來眾人一片唏噓之聲煙消雲散了。
路啟見戲已經結束,於是連忙從客廳端來一杯熱水遞到曲蓧蓧麵前,“喝點水。”
顧楠和溫恒齊齊看向他。
路啟以為顧楠心裏不平衡,顧楠作為曲蓧蓧的“弟弟”,他這個要當人家姐夫的人,還得討好弟弟才行。
於是,他說:“顧老師請稍等,小的這就去給你倒水喝。”
“不必了。”顧楠心情不是很好,他朝衛生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我不渴。”
關上衛生間的玻璃門,顧楠能夠清晰地聽到門外眾人一片嬉笑聲,大概是說路啟這個人很貼心、很主動之類的,今早剛宣布要追求曲蓧蓧,現在就趁熱打鐵使勁地獻殷勤,不得不說,他這誠意倒是有目共睹。
顧楠低下頭用冷水澆麵,冬天本來就很冷,冰涼的水珠掛了一臉,他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心中頓時覺得自己變了許多。
溫恒取下厚重的耳機,將錄音杆放到牆角,腰上還是綁著機器,他很想把它卸下來,因為太熱,在這個屋子裏,錄音師身上的裝備是最多的,在工作的過程中也是最容易出汗的。
裴青覺得大家有些累,以至於狀態不是很好,想著中場休息幾分鍾,最主要的是讓演員也好好調整一下狀態。
裴青喊:“師哥,你快別獻殷勤了,趕緊把板子改了,然後把場記單填一下,你過來,我給你說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