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很多南方的人都怕到北方去讀大學,因為一到了冬天自己的地域差異就凸顯了出來。
根本就不是走過去的,是一路連摔帶滑到澡堂的......
影大還好,影大比較小,也就一百五十畝地,而澡堂就在宿舍樓後麵。
地上是不厚不淺的積雪,顧楠走路不喜歡看地麵,總是一副高傲的樣子,看著遠處。
剛走下宿舍樓外麵的石梯,顧楠的腳被一個拍攝設備掛了一下,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還好齊澤及時扶住了他......
顧楠覺得,即便齊澤不伸手幫他,他也不一定摔跤。
兩人對視一眼,顧楠連忙挪開視線,推開齊澤,而齊澤卻是嘴角帶笑。
他一邊走一邊說:“你怎麽跟個女人似的,身上這麽香?這不是還沒洗澡嗎。”
顧楠不說話。
剛走到二號公寓門口,正好撞見曲蓧蓧和她的室友一起捧著盆子出門,腳下穿著毛拖鞋,而盆子裏還用塑料口袋裝了一雙涼拖鞋,還是女生想的周到,知道冬天外麵冷,也不嫌麻煩多帶了一雙。
兩人見麵對視良久,卻不知道說什麽,大概就是各自說了聲“嗨”。
曲蓧蓧的室友看到這兩位帥哥可不得了,眼睛簡直冒金光。
“這位是......”室友問。
曲蓧蓧說:“我同班同學。”
“哦......”室友一臉意味深長地笑。
曲蓧蓧也學著室友,看向齊澤,問:“這位是你室友吧,哈哈哈,又是一個帥哥啊。”
說實話挺尷尬的。
顧楠的眉頭飛快地蹙了一下,等曲蓧蓧說完這句話後,他仔細揣摩到了一個字“又”,用“又”的前提是什麽呢?是曲蓧蓧覺得首先顧楠得是帥哥。
好吧,她承認自己帥了。
齊澤右手搭在顧楠肩上,很隨意地勾住顧楠的脖子,然後笑道:“你們管院這一屆真是享福,來了這麽個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