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顧楠和曲蓧蓧一樣,躺在**什麽也不幹,裹著被子,將兩隻手枕在後腦勺下。
齊澤剛才接了個電話,跟電話裏的人嘻嘻哈哈說了幾句油膩的話,然後披上外套,哼著小調出門了。
走之前還不忘調侃顧楠:“兄弟,睡眠這麽健康?”
顧楠不說話,或許是真的沒有聽見,畢竟現在腦子不允許他想其他的東西。
夜已深,外麵很安靜,時不時傳來一陣開鐵門的聲音,快遞屋外麵的快遞櫃時不時發出聲響,是機器裏開櫃子的提示音。
影大夜間並沒有熄燈的傳統,因此,現在已經一點過了,可整個公寓還燈火通明。
當代大學生的腐朽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隔壁時不時傳來打遊戲的叫罵聲,雖然聲音很小,但聲音經過管道過濾之後就變得嗡嗡沉悶,顧楠本來就沒睡著,腦子裏全是曲蓧蓧,聽了那聲音就更睡不著了。
門突然被打開,走廊上的燈光映射進來,在門正對著的方向開辟出一片灰白的區域。區域的中央是一個黑黑的人影,身形被拉得老長老長,胳膊和腿都被拉得隻有竹竿那麽細。
齊澤在門口停留片刻,一隻手臂橫著抵在門框上,將額頭靠在手臂上低頭靜默了一陣子,然後突然仰起頭,伴隨著一陣嘔吐的聲音,顧楠暗道不好,齊澤已經掉頭往廁所奔去了。
顧楠走出寢室門一看,齊澤果然吐了一地,不止於此,還灑了一路......
顧楠翻了個白眼,走進廁所打算拿拖把將這些清理掉。
每一層樓有兩個廁所,都挨在一起,顧楠走進一間拿出拖把,剛走出來,齊澤就搖搖晃晃地從隔壁廁所出來。
一路尾隨。
顧楠拖地,齊澤從後麵撲上來,壓在顧楠肩上,顧楠立刻就感受到一股濃烈的酒精味,他實在受不了,一臉厭惡地將他推開,然後繼續拖地,緊接著,齊澤又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