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擦了擦嘴，用紙巾將桌麵擦了擦。
曲蓧蓧一臉狐疑地看著他，“至於這麽誇張嘛？”
顧楠趕緊喝了一口豆漿，“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不習慣。”
曲蓧蓧將臉湊近了些，“你說的是哪方麵的不習慣?”兩隻眼睛撲靈撲靈地眨，她在暗示著什麽。
顧楠故意將視線挪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曲蓧蓧心裏哼一聲，這個小老弟真的是死要麵子活受罪，不就是談個戀愛嘛，有啥害羞的，搞得好像第一次談戀愛一樣。
曲蓧蓧一愣，他該不會真是第一次吧？可是這不合常理啊，以他的顏值，按理說來找他談戀愛的小妹妹應該多得是，就算是個冰山再怎麽著也得有那麽一兩個撩得動吧？
那不然，自己是怎麽把這冰山捂化的？
思及此，曲蓧蓧突然來了興致，問：“你......該不會是第一次戀愛吧？”
顧楠看著她，就好像一隻小綿羊看著大灰狼，整個人都顯得渺小起來。
“得了，看你這眼神就知道是了。沒想到還真是個雛......”曲蓧蓧低下頭吃餛飩，最後一句話說得極其小聲，嘴角實在忍不住上勾，她感覺自己賺大了。雖然說這麽說有些猥瑣，但這就是她內心的真實想法，甚至......還有一點點愧疚感。
因為她不是第一次談戀愛了。
每當她覺得自己快要笑崩的時候，就趕緊往嘴裏塞一個餛飩，使勁地嚼，腮幫子都脹鼓鼓的，試圖掩蓋住笑意。
顧楠現在整個人都處於佛係狀態，反正自己已經在曲蓧蓧麵前洋相百出，什麽該暴露的不該暴露的都被對方知曉了，他啃了一口油條，然後低頭喝了一口豆漿，問：“所以，你呢？”
曲蓧蓧一直憋笑的腮幫子終於僵住，毫不誇張地說，她的腮幫子甚至有點酸......
“我嗎？”看來風水輪流轉啊，曲蓧蓧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該好好解釋解釋自己和溫恒的那段狗血過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