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洛緋驚叫醒來,緩了緩,回了魂,便從**爬了起來,虛驚一場,又做噩夢了,五年前那個夏天,在回憶中透著刺骨寒意,那時候她嚐盡了悲歡聚散,失去了一切,驕傲和自尊,親人和愛人,生離死別。
在麵對死亡那一刻,原來她是那麽微不足道,無能力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她來到一樓自家大廳,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飲盡,深深吐了口氣。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急促響了起來,誰啊?一大早過來。她耷拉著拖鞋去開門,門剛開,她打了個哈欠,看到門外的人,不予理會,轉身往回走,門也不關。
她不理會身後跟著的人,自己走進了浴室,在她將門合上那一刻,那人伸手抵住了門,她用力去推,奈何推不動半分。
“蛇精病啊!”一大早跑過來跟她作對?很好玩?她很想一腳踹過去,在他臉上吐口水……心裏這衝動來的有些……
“爸讓我通知你,回去吃個晚飯。”岑渝北黑著一張臉,從頭到尾把他忽略無視就算了,還辱罵他,簡直了!
“不去!”洛緋果斷拒絕。
“你不去也得去!”必要時候可以動用特殊手段,綁著去也無所謂。
“你哪那麽多廢話!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洛緋白了他一眼,放棄了關門,大大咧咧把浴室門敞開著,又接著說道,“你岑渝北啥時候那麽聽岑嶽老禿驢的話了?他叫你幹嘛你就幹嘛?”
“爺叫你去吃屎你怎麽就不去?”說著洛緋一個出其不意的拳頭便揮了過去,正中岑渝北那張帥氣的臉。
洛緋力道不小,拳頭來得有些突然,他趔趄向後退了幾步,撞在了牆上,他摸了摸嘴角,出血了,夠狠呐,都怪他太放鬆,沒防著她……
岑渝北火冒三丈怒喝道:“岑言!”
“岑言是誰?誰是岑言?有這號人物嗎?我怎麽不知道?”洛緋裝瘋賣傻並且不厚道地笑了,那種小人得誌眯著眼睛賊溜溜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