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己胡說八道的同時,亭子裏的戲已經演完了,某男一句話未說調頭就走了,放晚學了,他還有球賽。
他是走讀生不是在校留宿生,但是要上晚自習,下了晚自習便可以回去了,他住姑父家,就在這附近,踩個自行車就可以回去了。
今天林休約了他打籃球練習,過幾天有新生杯,男女都是籃球賽。
岑言胡說八道完畢後,發現人不見了,就剩個女生在裏頭嚶嚶哭泣了,怎麽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算了,繼續逛,於是她逛著逛著就又逛到了運動場,途徑籃球場時,發現裏頭正進行著籃球比賽,蠻有看頭的。
她過去湊個熱鬧圍觀圍觀,剛好進了一個三分球,她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一個球場的人都看向了她,她忽然想起,這不是她之前待的學校了,這行為尷尬了……
“喲,這不是今天那個臭不要臉嗎?”
林休抬眼看去便看到了她,這女生中的一朵奇葩,關鍵是還長得漂亮。
“死皮賴臉看,你女朋友臭不要臉來咯!”林休用一隻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用胳膊撞了一下沈清之打趣道。
場上打球的球友,聽到沈清之女朋友,也紛紛打趣了起來,有幾個還對著岑言吹了口哨,回禮。
岑言丟臉丟大了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心裏呐喊著。
“看不見!看不見!看不見我!”
沈清之白了一眼林休,真是沒見過這麽坑門的兄弟。
“怪不得打的那麽賣力,原來是嫂子來了,直接甩了個漂亮的三分球!”對方的球友也跟著打趣道。
在他們打趣時,他又來了個三分球,他忽然不想放水了,也不能放水了,讓他們長個記性,他沈清之的玩笑可不是那麽容易開的。
後半場他們就打得非常吃力,幾乎進不了球,帶領著敵對方打練習賽的林休吃不住力氣了,這是開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