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慕大小姐認不認識這個呢?不過我想,應該是不認得的,畢竟,這把匕首是我當時在慌亂之下死死握在手裏的,若不是昏了過去沒了知覺才將它丟棄在草地上,而草叢又十分隱秘,慕小姐應該早就見過它,也不會留它到現在了。”
洛笙將帶血的匕首拿在手裏端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放到了茶幾上,這把匕首就是之前那個陌生男子想要用來殺了她的凶器,當時她暈了過去,意識裏像是抓了什麽東西,又被人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開丟棄,想來,在那時候的情況下,理應是這把匕首了。
在酒店房間的時候,她也有和南宮臣不經意提起過,他也說了這把匕首當時好像是被她丟在了地下室出來一直到後院的草叢裏。按南宮臣的說法,草叢隱秘,匕首又不是那麽顯眼的東西,若是不在草叢裏細細查找,理應是不會發現的。
慕也看了一眼這把帶血的匕首,突然就笑出了聲:“洛小姐真是說笑了,我確實沒有見過這把匕首,怎麽?你們以為,一把從外帶進來的帶血的匕首就可以定我的罪了?”
洛笙像是早就知道慕也會這麽說似的,她輕輕搖了搖頭:“匕首上有指紋,我們到時候直接把匕首交給警局鑒定一下,不就可以知道了嗎?而且,這血跡是在倆天前留下的,現在已經凝固了,我想,這個也可以查得出來吧?再加上,我失蹤又剛剛好是倆天前的事情,這把匕首又是池舒在慕家找到的……”
洛笙所說的種種,都圍繞著這把帶血的匕首所展開,慕也眼底突然閃過不知名的光,那是不是,隻要把匕首銷毀了,洛笙就沒辦法繼續說下去了?
見慕也骨碌碌轉了一下眼珠子,洛笙眼疾手快地在慕也還沒來得及動手之前拿回了匕首。
慕也隻淡淡看了洛笙一眼,她從不輕易把喜怒擺在明麵上給敵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