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凝固了一樣,洛笙十分無奈地指了指床頭櫃的抽屜道:“全都在裏麵,我攢了許多年,從小時候就開始攢的,剛剛又去添了一些回來,就是不知道先前的那些有沒有過期。”——肯定過期了,都放了十多年了!洛笙在心裏默默補著這句話。
時黎歌得到回答後也顧不得空氣如何如何凝固,她來到床頭櫃前,懷湍著有點激動的心情打開了抽屜。
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當當的糖果。其中壓在最底部的,是從前洛笙曾給過她吃的那種水果糖——這日期拿起來一看就是十多年前洛笙攢下來的,原來,洛笙沒有食言,她一直在攢著糖果。
“我很抱歉,當初回來後不久就被送到國外讀書,以至於後來沒能夠回去找你。”洛笙和顧易恒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時黎歌的身後,這件事情顧易恒知道,隻是,他沒想到原來那個把時黎歌從屋子裏放出來的小女孩,居然是洛笙。
“沒事沒事,我也沒等你多久,我後來也沒有去那個屋子裏住了,我想,就算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夠遇到我。”
時黎歌說著撕開一個糖果的包裝袋,將它放入口中含著,甜味迅速溢滿了時黎歌的嘴,她這才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
“話說回來,黎歌,為什麽當初你會被困在那個破舊的屋子裏。”這是洛笙最最疑惑的一點,時黎歌聽到這裏臉色一僵。
於是顧易恒就將話接了過來:“黎歌小的時候不受她父親的疼愛,因著任性妄為的性子,惹了不少事端,比如說今天打了哪家哪家的小少爺,明天又說哭了哪家的小姐,時伯父很頭疼,於是就在黎歌七歲開始懂事那一年,將她關進了巷子的盡頭。”
似乎是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時黎歌沒有反駁顧易恒的話,也就是默許他繼續說下去,她又繼續撕開了一顆糖的包裝袋,隻是方才她眼底的光芒瞬間暗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