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麽事?”賴禹瀟一手接過抱枕,放在一旁等他說正事。
段西城坐下問:“你知不知道盛時秋回來了?”
“嗯,聽說了。”
“靠!你丫可真是出山了,消息比我還靈通,要不是我剛才在會所碰見他,那孫子還瞞著我呢。”
“昨天回了趟承和園,聽唐修翰提了一嘴。”
賴禹瀟靠在沙發上,挑眉看他:“你就是特意來告訴我盛時秋回來的?”
段西城正了正色:“當然不是,那你聽沒聽說盛爺爺的近況?”
賴禹瀟搖頭。
段西城繼續道:“我跟盛時秋在會所門口聊了兩句,聽他那意思這趟回來呆不長,他處理完公司的事還得回美國守著老爺子,老爺子情況不太好,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說完點了根煙有些唏噓的說道:“我家老爺子還天天念叨著說找個時間得去美國看他,我看這輩子恐怕是見不著了。”
賴禹瀟:“先瞞著吧,我外公那盛爺爺生病的事我也讓唐修翰瞞著呢,都這歲數了,怕他們受不住。”
段西城歎口氣帶著少有的惆悵:“告訴他,我怕他受不了,不告訴他我怕我家老爺子以後知道了,我受不了。”
“我家老頭哪像是80歲的樣子,說他60都有人信。”
賴禹瀟他們幾個也是看著段西城挨揍長大的,聽他說這話笑笑:“誰讓你丫從小就欠。”
“還有一事,我估摸著咱幾個快能喝上廖寂冬喜酒了。”
“定了?”賴禹瀟問道。
“盛爺爺這輩子不就惦記著跟廖家當年訂的那檔子親事,要不是盛時秋是個男的,估計早跟廖寂冬被安排著結婚了。”
“這下可把繁夏盼長大了,盛爺爺又病危,臨走前看不見廖寂冬跟繁夏結婚他能閉得上眼?”
段西城搖搖頭:“都什麽年代了,還有指腹為婚這一說法,關鍵是廖寂冬還妥協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他跟繁夏水火不容的性子,就是結了等老爺子真走了也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