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想反駁說,您不知道他可是吊了您閨女三年,想想沒說,要是讓他媽知道他倆三年前就在一起,今晚她也別睡了,還不得被她媽拽著問東問西。
賴禹瀟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見北安不高興的撅著小嘴,那嘴巴撅的可以掛二兩豬肉了。
“怎麽了?”賴禹瀟見北安和安母不知道倆什麽不太高興了,問道。
結果北安瞪了他一眼,撇開臉,還不都是怪你!
安母點了點北安的頭:“這孩子。沒事,就是我說了兩句你看人家禹瀟,男孩子都會做飯,她一個女孩子什麽都不會,以後怎麽嫁人。說完不高興了。”
賴禹瀟笑:“沒事,都不用她做。”
“!!!”這人,騷話都說道她媽麵前了,北安沒吱聲,背對著身子坐著,耳朵紅了。
安母笑笑,對賴禹瀟越發滿意。
安父把菜擺上桌,衝他們喊:“行了!開飯了。”
安母走過去幫著擺碗筷,賴禹瀟過來推北安,北安還因為剛才那事跟他鬧小別扭,愛答不理的。
幾人落座,北安看著這一桌子菜,他老爸真是下了血本,把半生技藝都展現出來了。
“咱爺倆喝點?”
安父從一旁拿出兩個小酒盅,又拎出瓶白酒,那酒北安定睛一看這瓶據說是他爸媽結婚時剩下的酒,放了二十幾年沒舍得喝,沒想到他老爸這個時候要開了這瓶酒。
安父前年剛做了手術,醫生交代要控製飲食,不能過度飲酒,而賴禹瀟也不怎麽喝酒,北安勸道:“爸!醫生說了您不能喝酒。”
“瞎說!他明明說的是不讓我喝太多!放心,我不多喝,今天高興,喝點酒助助興。”
“來,小賴啊,陪叔喝點。”
北安沒忍住笑出聲,虧他爸也能叫得出來。
肩膀被安母拍了下,“你這孩子,笑什麽,怎麽越發沒有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