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穀。
冥越在藥房裏搗鼓東西,這是她來到這裏最喜歡做的事情,煉毒。
這個老頭非常不按套路出牌,來到這裏第一天,他就命令她說,不能叫他做老頭,而要叫他夫君的師父,特累贅的一個叫法,麵對精神分裂的人,她隻能答應。
不僅如此,他還給她下毒,然後再丟給她一本書,讓她按照書上寫的配藥給自己解毒。
整整五天,她對解毒和下毒了解了七八分,或許對這方麵有天賦,自己還發明了幾樣整蠱的毒藥。
看著自己手中的綠色的小藥瓶,嘴角都笑彎了,接下來就是找個“白老鼠”實驗。
隻不過那個老頭非常聰明,這樣的藥他一定會察覺,所以,需要用苦肉計。
突然,藥房砰的一聲,炸了,並且濃煙滾滾。
正在遠處釣魚的老頭子飛快跑過來,“徒弟的媳婦,徒弟的媳婦。”
一聲聲的大叫,可見他非常著急。
“夫君的師父,快救我,快救我。”冥越痛苦的哀嚎著。
老頭衝進藥房,就看見躺在地上的冥越,嘴角流血,臉色很不好。
“怎麽回事?”
“我煉藥了,但中毒了,你把那個藥瓶打開,拿過來給我聞一聞,快些,我好難受,快死了……”
老頭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綠色的小藥瓶立在桌角邊。
他毫不猶疑拿過來,打開塞子,習慣性的自己先聞了聞。
瞬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也扭曲了,味道特別臭,就好像幾天幾個月不洗的襪子一樣。
嘔……
老頭側臉過一邊幹嘔了好一陣,這是解藥還是毒藥?
“徒弟的媳婦,你搞的是什麽?我的天啊……”
冥越漲紅著臉,速度的爬起來,衝出藥房。
她張大嘴巴,用力吸著空氣,“哎呀,憋死了憋死了。”
為了忽悠老頭聞毒藥,她足足憋氣一分多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