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樓的冥越,為了躲避夜天辰的“追殺”,直接回了軒王府。
赫連軒就在花園裏急得團團轉,一會九弟就要來了,要是冥越被他看見肯定解釋不清楚。
“咦,赫連軒,你怎麽回來了?”冥越跑得氣喘籲籲。
“你……”赫連軒上前一把將她扶住,眼裏滿是心疼,“去做什麽了,累成這樣?”
“沒事沒事,吃飽沒事做,就跑回來了,鍛煉身體嘛,那個我先回房了。”冥越走了幾步又折回來,“赫連軒,讓人幫我做幾套男裝,以後我就不女裝示人了。”
這次,她要和主上杠到底。
“好,本王這就去吩咐。”赫連軒覺得,穿男裝也好,如果九弟看到她,自己也能夠用長得相似來解釋。
半柱香後,夜天辰帶著玄武來到王府。
赫連軒看著玄武手上的禮盒,很不解的問:“九弟這是?父皇不是給了禮物嗎?”
夜天辰:“那是父皇讓備的禮物,臣弟也備一些補身子的藥材,希望未來嫂嫂不要嫌棄才是。”
“怎麽會呢,九弟客氣了,坐吧,十弟跟你一起下車,為何他沒來?”赫連軒表麵和善,內心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就知道他們不是誠心要來的。
夜天辰麵無表情,他抬眸看了一眼赫連軒,許久才道:“十弟是個善良的人,方才在大街上看到一個可憐的孩童,他便去幫忙了,未來嫂嫂為何不出來,臣弟都還未見過呢。”
“嗬,方才為兄回來時,下人說她病了,起不來床,現在九弟要見恐怕不妥吧!”
言語間透露出絲絲警告。
夜天辰怎麽聽不出,來這裏本來也就是敷衍了事,禮物已經送到,人他並不想看。
“罷了,還望未來嫂嫂早日康複,時候不早了,臣弟先走一步。”
這時,一個人影衝進大堂,“赫連軒,我的衣服要白……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