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月:“抱歉!我們主上說不見外人。”
冥越怒瞪著烈月,“我特麽的咋就成外人了?行,外人就外人,姐姐還不伺候了呢。”
隨即,她轉身就走,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草。
江湖那麽大,她要去走一走,還以為找到了一個歸宿,結果也就是個路人。
大街上,冥越換上了男裝,正愁不知道去哪,就在這時,前方來了一輛豪華馬車,車夫一邊趕著馬車,一邊用袖子擦汗。
“讓一讓,讓一讓。”
聞言,很多人自覺讓路,冥越也乖乖的站到最旁邊。
突然,一個白衣男子披頭散發滾下馬車。
車夫趕緊將馬車停下,然後跑過去,“少爺,再忍一忍,馬上就到醫館了。”
男人在地上打滾,露出來的皮膚布滿了血絲,似乎很疼的樣子。
旁邊的人,越退越遠,有的人認為,那那個男人得了瘋症或者是傳染病。
車夫伸手去扶他,又被他用力推開,“少爺,我們趕緊去醫館。”
話音剛落,地上的男人突然將車夫撲倒,對他進行捶打。
冥越趕緊從腰間的小布袋中拿出一枚銀針衝過去,準確無誤的分別刺進他的內關穴和風池穴,男人瞬間安靜下來。
“小公子會醫術?”車夫心喜,兩針就能把公子治住了,一定是高手。
冥越笑了笑了,“略懂一二,他這個不是病,而是被人下毒了,你去了醫館也沒用,他們沒有現成的藥,就算有人會配,也需要時間。”
車夫:“小公子,那我家少爺到底中了什麽毒?可否告知?”
“這個……說來複雜,你還是先去醫館看一看,如果他們解不了,你在過來找我,我就在前麵吃碗麵。”
這種毒,她在老頭給的那本醫書裏看過,叫百佘毒,這種毒很難煉製,其中還有一位藥引更為奇葩,那就是純陽之血喂養的靈芝,靈芝從種下那一刻,每天都需要七滴血喂養,多一滴少一滴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