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看著慧德大師遞過來的竹筒,心裏自然是緊張的,她的手心都生出了汗意,動作慢吞吞的接過竹筒。
在慧德大師的注視下,穆清開始晃動竹筒,她心裏默念著:麻煩來個上上簽,好到爆炸的那一種!
伴隨著竹簽的落地,穆清那顆本來懸著的心再次被提了起來,她雙手都有些顫抖,將竹簽拾了起來遞給了慧德大師。
慧德大師看著那根竹簽,目光越發的深沉,時間仿佛已經停滯了,像是過了許久,但是慧德大師依舊沒有出聲。
這氣氛莫名變得有些嚴肅。
“大師,你隻要不告訴我,我活不過四十歲,我就知足了。”穆清大有一副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的無畏氣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
“小姑娘,老衲賜你幾個字如何?”慧德大師終於開口,他的神色依舊是讓人捉摸不透,眸色依舊深沉一片。
“好。”穆清沒有多問,直接答應,賜字總比一直不說話強很多吧。
慧德大師提筆,飄逸大氣的黑色的字體出現在宣紙上:亂,忠,合。
“就三個嘛?”穆清開口問道,心裏卻更加的疑惑了,難不成自己要根據這三個字來擴寫一段幾百萬字的傳奇人生嗎,難度有點大啊。
“三個足矣。”慧德大師似乎是不想再多說些什麽,他淡淡的開口。
“好吧。”穆清心裏到底還是有些失落的,感覺自己還是啥也不知道啊。
她心裏開啟了亂七八糟的猜測模式:亂,不會是說我的人際交往關係亂吧,還是說自己以後的人生會是亂七八糟;
忠,是告訴自己要忠誠嗎,還是說告誡自己要做好本分的事情;
這最後一個字,莫不是再說自己將有和某人來個開天地,泣鬼神的大合作?還是在暗示自己將會成為一個合格的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