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隆從懷裏掏出一個羊脂纏花玉佩遞給穆清:“你拿著這個,到時候可以直接去宮裏找我就行,暢行無阻。”
“謝謝大哥。”穆清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地接過玉佩,說了聲謝謝。
“小清還那麽客氣啊——”文隆一臉壞笑。
“切——我也就隨便說說——”穆清翻了一個白眼,順手把玉佩放進口袋裏。
“你母親沒有教給你不能亂收別人的東西嗎?”容楚在屋頂上偷偷吐槽。
“誰在屋頂上?”盾莫攜劍輕越到屋頂上。
“哦?”文隆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瞬間換為一張警惕的臉。
穆清目睹了全過程,反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心裏還不忘吐槽自己大哥:丫的,換臉比我換手機壁紙還快!
文隆對穆清說了一句:“小清,乖乖呆在屋裏,無論出現什麽聲音都不要出來。”
“嗯嗯。”穆清一副乖巧的樣子,死過一次的人就是不一樣,穆清倒是很好奇除了被花盆砸死這種奇葩死法以外,還會有什麽死法,姐姐我不怕死!
但是剛剛文隆的叮囑讓穆清心裏生出了絲絲暖意,原來被關心被保護的感覺那麽好。
原本我們隻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可是因為那莫名其妙的緣分,我們有幸結識在一起,這是是幸運。
“盾莫,發生了什麽?”文隆站在門口。
“主子,剛剛有人在屋頂,屬下無能,沒有抓住他。”盾莫單膝跪地請罪。
“起來吧,我都沒有察覺到呢!”文隆反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該來的終究會來的。
隻是文隆沒有想到這次的來人全然不是奔著他來的,而是裏麵悠哉悠哉的穆清。
盾莫退下,文隆重新走進屋內。
“沒事吧?”穆清看到文隆安然無恙的樣子,客套的問了一句。
“小清,我在你的臉上可沒有看到一絲擔心哦!”文隆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