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穆清突然出聲,眼睛裏麵迎著星光,裏麵像是凝聚了晶瑩閃亮的水汪,看向容楚。
容楚徹底頓住,那眼睛裏的水汪在他眼睛裏變成了陳釀,醉景,醉人,醉心。
“很漂亮——”容楚的眼底被穆清徹底填充,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此刻心裏的那種陌生的感覺,理智告訴他,這就是心動。
兩個漂亮,一個說景,另一個說人。
螢火蟲漸漸飛遠,那靚麗的景色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穆清收回手指,猛的回神,收回目光,抬腳走到容楚的身邊,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職,想要道歉。
“回吧。”容楚的聲音截斷了她即將出口的話語。
“嗯。”穆清心裏鬆了一口氣。
玉堂殿正臥。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星光,細細打量一番,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一床錦被更是讓人覺出主人身份的尊貴。
床前站著穆清和容楚。
“寬衣吧——”容楚開口說道,雙臂已經展開。
“啊?”穆清瞬間腦袋變得一片空白,若是自己沒理解錯的話,這是要讓我給他脫衣服嗎?
穆清心裏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自己有不是沒長手,為什麽還讓別人脫,穆清隻是心裏想想,她可沒有膽量說出來,咽了一口口水,壓製一下自己心裏的驚恐和不滿。
“你在緊張什麽?”容楚有些好笑的看著遲遲沒有動作的穆清,開口詢問。
“沒有沒有,我剛剛隻是需要準備一下。”穆清有些顫顫的伸出手。
“第一次?”容楚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存心逗她,故意把自己的意思說的曖昧。
“怎麽可能啊,我可是經過培訓的,我隻是一時緊張不知道從何下手。”穆清為了證實自己的說法,立馬把手放到了容楚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