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容楚看著想要坐起身卻又因為不穩將要重新躺下的穆清,立馬伸手去扶住她將要倒下的身子,然後又小心的將她的身體扶到合適的位置,使她能夠做起身。
穆清隻覺得被容楚觸摸的皮膚一陣酥麻,但是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來拒絕,隻是感覺氣氛瞬間變得奇奇怪怪。
“拿來吧。”容楚吩咐了一句。
“是。”一側的小宮女從桌上端起一個精致的青花花蝶紋碗呈給容楚。
一看到碗內黑漆漆的東西,穆清一陣惡寒,她別過眼睛,身體內側,拒絕之意很是明顯。
“吃藥。”容楚沒有理會她的動作,端下碗遞給穆清。
“我已經好了,不需要這個……”穆清的解釋極為蒼白。
容楚保持著剛剛的動作,沒有說話。
“我不能喝這個,喝了就會渾身起紅色疙瘩,還可能直接昏死,很難醒來的那種!”穆清極力推辭,打死她也不要喝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嗯?”容楚挑眉,像是在質疑她的話的準確性,眼睛掃了一眼她露在外麵的皮膚,然後迅速收回目光。
“真的!”穆清的話硬氣了幾分。
“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容楚語氣平淡的吐出了幾個字,看著她漸趨紅潤的臉色,他心裏輕輕歎了一口氣,然後將藥放了回去。
“我怎麽會有膽子騙你的——”穆清有種把腦袋栓到了褲腰帶上感覺,一股涼意從後背襲來,蔓延到了頭上,這時候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嗯。”容楚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平靜的眸子讓人猜不透情緒。
屋內重歸安靜,穆清卻如坐針氈,她試著找話:“皇上,對不起——”
“嗯?”容楚緩緩的將目光移到穆清的臉上。
“不光幫了倒忙害你受傷,還霸占了你的床。”穆清低下頭,一副抱歉委屈的樣子。但實則心裏得瑟的很,還能有機會龍床遊一遊,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