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容楚看著穆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口時,自己緊繃的身體才完全放鬆,緊攥的雙手也見見打開,他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真是沒用!
穆清進屋,心髒砰砰直跳,趕緊洗幾把臉,然後躺在**打了幾個滾,竟然還想踢幾腳球,賽幾趟跑,捉幾回迷藏,好好放鬆放鬆。
夜輕悄悄的,床軟綿綿的。
此刻將軍府,宋恒躺在**,看著淡淡的月光灑在窗台,燭光微微閃動,在月色下有種別樣的光華,透光燭光,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翩飛的女子,臉上的一瞥一笑,身體的一張一弛,動作的一伸一展,無一不散發著曼妙與絕美,但是當他再次眨眼的時候,那幻象便消失不見了,剩下的依舊是那微動的燭光,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寂寥。
“穆……”餘下的兩個字他沒有再說出來,留下了一聲輕輕的歎息消散在空氣中。
璟瑄殿,文隆看著盾莫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好笑的說道:“想問什麽?”
“主子,穆小姐……”盾莫話隻說了一半,便沒再說下去。
文隆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小丫頭應該過的不錯。”
盾莫沒再說話。
文隆提筆,在宣紙上寫下了一個“幸”字,行雲流水,落筆如煙雲。
這一夜,有許多人對著這月色遲遲未眠,萬千想法在腦海裏蠢蠢欲動,無數感情在心裏生根萌發。
夜,靜;心,念。
二日早,穆清感覺腦袋有些脹痛,昨日夜裏,腦袋裏想七想八,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入眠,穆清歎了一口氣,毫無厘頭的來了一句詩:“扶頭酒醒,別是閑滋味。征鴻過盡,萬千心事難寄。”
這零散的詩句穆清偏偏得吟出別樣的一番風味才肯罷休,再加上那有些浮腫的眼睛,顯得自己像是一個懷才不遇的大詩人。
(亂入的作者:“此時的你很有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