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過來吧。”韓公公倒也爽快,直接帶著穆清去了禦膳房。
穆清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心裏盤算著待會該做點什麽好呢,那些玉盤珍饈自己整不來,大雞大魚大肘子大哥不一定喜歡,必須得搞點新奇的東西。
韓公公直接吩咐了一聲,禦膳房的人便直接給穆清騰出了一片地方,任她自由發揮。
穆清笑著對韓公公說道:“謝謝韓公公,待會做好一定先送給韓公公一份。”
“丫頭,小心點。”韓公公臨走不忘囑咐穆清,他心裏有些打鼓,也不知道這片地會被她弄成什麽樣子,他對穆清口中的那“一份”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期待。在韓公公的眼中,穆清就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姑娘,別說做出點什麽東西了,就連廚房應該都沒太進過,韓公公都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了,但是畢竟皇上的態度在那裏擺著,最終他還是決定去和皇上稟告一聲。
仁政殿。
容楚正翻閱著邊境地區的官員送來的奏折。
韓公公在門外輕輕叫了一聲,得到容楚的允可後,才走進殿內。
“嗯?”容楚抬起眼睛,喉嚨裏溢出一個延長的音節。
“皇上,穆清這個小丫頭去了禦膳房。”
“哦?”容楚原本冰涼冷漠的眼睛像是突然有了溫度,饒有興致的看著韓公公,等待著下文。
“不知道要做點什麽,看樣子是要送給什麽人。”韓公公不確定穆清的心思,但是眼前的這位很明顯想要自己繼續說下去,他隻得猜測道。
“嗯。”容楚收回了目光,心裏泛起了漣漪,隱隱期待著什麽。
“那老奴就先退下了。”見容楚神色沒有異常,韓公公便選擇知趣的離開了。
“嗯。”容楚依舊是那聽不出情緒,萬年不變的台詞。
禦膳房。
穆清擦拳磨腳準備大幹一場。
看著手邊這些新鮮的食材,穆清很是滿意,就在剛剛,她已經決定要做叉燒酥和小蛋糕了。